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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乐天的博客

走马观诗坛,撷得数枝花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自成,1966年生云南省宁蒗县。1982年毕业于宁蒗一中,考入云南大学。先后获理学学士、理学硕士和工学博士学位。现为中国科学院电子学研究所研究员,硕士生导师。喜欢白居易,遂自号王乐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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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佯谬(九、十)  

2008-03-14 18:37:55|  分类: 物事春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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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萧岚自己的讲述。

我是在1986年7月到厂里报导上班的。我被安排到质检化验室。我是学物理的,被安排去搞化验。这象是转了行。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。凭着高中时的基础,加上学科之间的相通性,我的这个小小转行还是很容易的。

质检化验室当时有两个人,一个是杨维芳,另一个就是我。杨维芳曾经在技术科呆过,也就是说,杨维芳曾经与刘月倩在同一个办公室。因此,她们早就已经是朋友了。

这个质检化验室是我到这个厂之后才筹组的。原因很简单,这个厂在之前仅仅生产一些塑料盆、呼啦圈之类的简单日常生活用品,是用不着专门的质检部门的。而我到厂的时候,厂里正在筹建一条生产电缆料的生产线。电缆料是电缆外层使用的绝缘材料,可以说关系到使用者的生命安全,非要有个独立的质检部门不可。所以,厂里就接受了我这个应届大学毕业生,又把原在技术科的另一名大学生杨维芳调过来,组成了这个新的质检部门。当时厂里还专门下了一个文,任命杨维芳为科长,任命我为副科长。但其实就我们两个人。其实,说好听点,厂长在向我表达殷切期望。若说得难听一点的话,在笼络我的人心。而无论如何,他兑现了副科长的待遇。从这一点来讲,厂长是重视人材的。

我们的办公室也不在厂里的主办公楼。我们厂的主办公楼虽有5层,但每层不过有5、6间,当时已经很挤。筹建我们办公室的时候,就在主办公楼侧面扩建了一个二层的“偏厦”,这偏厦的地皮原来已经在厂子的地皮之外,因要扩建才向农民征用来的。扩建了这偏厦之后,只是在原来的院墙上挖了一个门,通向这偏厦及这偏厦前面那个不足20平米的天井。天井里却种有一丛青翠欲滴的竹丛,一株经霜不败的青松及一株骨瘦香浓的梅花。在竹丛的后面,长着绵延的爬山虎,爬满了主办公楼的侧面。可以想见,我们厂长还是颇有些艺术涵养的,且在生活中也颇喜欢有一些艺术情趣。否则不会让工人们把这个不到20平米的小院也打扮得如此雅致。

应该说,在我到厂里以前,这个小院的这个格局就已经形成了。而我一到这个工作环境,就喜欢上了它。而我真正上班的地方就是面对这个小院的那个偏厦。偏厦有二层,都仅有25平米左右。一屋作为仓库,放着我们的化学试剂,一般平时是不打开的。偏厦正面有一座之字形露天水泥楼梯,通向二楼的那扇大门。那大门以内就是我们的办公室兼化验室。上楼的时候,站在楼梯的之字拐点处,可以看到很远的郊外,甚至看到北边很远的蛇山正顶着几朵白云的冠勉。或者,从实验室里走出来,站在楼梯顶部的护栏边,目光可以掠过我们前面的城中村的院墙和楼房,越过生长着蚕豆或茄子的田野。如果极目远望,目光尽头是一个绿色屏障似的矮山峰,那里就是昆明市著名道观金殿所在的地方。

我到厂的最初几个月,我们的质检化验室没有真正运转,因为新建的电缆料生产线还没有建成,还在设备安装阶段。因此,我们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设备安装的质量检查。同时,另一项工作就是用将来要生产的电缆料的实验样品进行湿热,老化实验。记得我们共做了三轮实验,每轮持续进行10天,每隔8小时要取样一次,留待以后化验分析。记得这三轮实验的全程,刘月倩几乎都跟我们在一起。其实,她并不是我们科的人。她来参与我们的实验,是自愿来帮忙,还是得到了厂长指示,我并不清楚,当然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是杨维芳的朋友,而且好象她只有杨维芳一个朋友似的。我甚至觉得她对杨维芳有些依恋。我觉得她和杨维芳的感情似乎超过了亲姐妹。杨维芳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,因此,杨维芳的实验就是她的实验。

在白天,该我值班的时候,她们就溜出去透透气。有时就站在门外楼梯栏杆边叽叽咕咕说话。有时则走下楼梯,站在天井里,或晒太阳,或观赏观赏我刚提到过的那几株植物。而在这个时候,我正在实验室“值班”。但这值班其实是没有事,只是不能离开罢了。因此,这时候我可能会大声朗读某本诗集,或者是泰戈的《新月集》或者是国内现代派作家们的《新派诗选》。

当然,该她们值班的时候,就该我溜出去透气了。我有时在门外大声朗诵某本诗集。有时走下到小院,进而出了小院门,来到我们厂的小花园里,在这儿看看树,在那儿观观花。有时呢,干脆骑上单车,溜进城里去逛上一圈。

至于晚上呢,我跟她们说我睡眠好,我在上半夜先睡觉。于是她们就值上半夜的班,我就去位于实验室角落里的一根长条凳上睡觉。虽然自称睡眠好,但其实并非每次都很快睡着了,有时闭上眼睛,却一直睡不着,能够听到她们两不时很小的对话声。因为我在睡觉,她们两就都在打毛线,尽量不说话。有时能听见她们起身打哈欠伸懒腰的声音,有时听见她们轮流出门透气的轻微脚步声。那时候,我就在心里瞎捉摸,要是她们中的刘月倩是我老波就太好了。

到了夜里1点,她们就来叫我。我有时是确实在楚中醒来,而有时不过是在假想中缓过来吧了。到这个时候,她们就到技术科刘月倩的办公室睡觉去,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值班。夜深入静,身边只有那个发出轻轻“嗡嗡”声的“温热”实验箱在运转着。我有时坐下来读一会儿书,一会儿观察观察实验箱的观察窗。而更多的时候,则是遐想,遐想的对象就是在身边工作的这两位女人。

先说这杨维芳,颇有些贵妇人的气派。个子超过一米七十。当时已经过了三十岁,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,可一点也没显出胖,反而给人以健康而丰满的感觉。她随时都把脖子挺得直直的,因此脖子显得有些长。由于个子高的原因,身边又是象我这样矮个子的男人,因此,她的脸基本上保持一种略微低头的姿态。

“你的个头是一米六六,或是一米六八?”她有一次问过我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才一米六六。”我回答。

“怎么不好意思了?”她有些打趣地问。

“我们在大学里听到这样的说法:女孩子们把一米七五以下的男孩归成是一级残废,把一米七十以下的男孩归为二级残废,把一米五以下的男孩归为三级残废。很遗憾,我现在正在这二级残废的队例里呢。”

“是吗?”她笑了。“云南男人都不高,我丈夫也才一米六六。”

“真的?”我有些欣喜似的。

她没有再作证实。我甚至怀疑她只是安慰我。或者她很会让别人感觉自在一些。从这一点来说,我觉得她很大方,很好处。时间不久,我有点把她当姐姐看了。

再说那位刘月倩吧,她可是触动我心坝的人儿,光是她那张圆脸,就让人想起十二、三的月亮。也就是说,没有那么圆,却特别地白净。在昆明人中,自然地长这么白的人已经很少了。在那段时间,她特别地爱笑,笑起来的时候,象十二、三的月亮周围缀上了圈红晕。如果说她的身材,约一米六十,略微显得有一点胖。但我觉得那是健康,是丰满。我想象她那衣服下的肌肤也一定很白,在那里才会是十五、六的月亮!

我这样遐想的时候,有时不由自主地走出化验室的大门,站在楼梯栏杆边。有一两次,正当十五、六的圆月高高地挂在宁静的天空上,牛乳一样洁白的月光从我的四周一直铺展到远方。

一个星期一的上午,轮到她们值班。我溜进城里逛了近半天的书店。十一点半左右,我赶到食堂开饭前回到了厂里。走进通往我们化验室的角门,看见她们正在小院里伸胳膊踢腿地活动着。

“正常吗?”我问。

“正常。”杨维芳说,睃我一眼。

“正常。”刘月倩说,有一点象是杨维芳的回声,却没有转过头来。她的目光正盯在那株落光树叶的梅树的枝上。

“不过,你应该是错过了一件非常好的好事情。”杨维芳瞧瞧我。故作神秘地说。

“对,一件千载难逢的好事情。”刘月倩说。

“什么好事情值得如此大说特说?”我问。

这时杨维芳拿眼直瞅刘月倩,而刘月倩却不说话,脸上却有了一层淡淡的羞赧。我觉得这件好事好像与我及刘月倩都有关似的,我不由自主地感面红耳赤。于是我从她们两位的中间挤了过去。

“吃饭去吗?”我一边对她们说。

“你要是没有错过刚才的好事,你将会十天半月不饿哦。”杨维芳说。

“也许半年也不会饿的哦!”刘月倩说。

“这么邪?”我一边回答,一边大步流星上了楼。她们在后面紧跟着。

我们从实验室里取了各自的饭盒餐具,向食堂走去。我走在前面,她们两手挽手走在后面,和我相差大约一米。我不时地回头看看她们。

“不是邪,而是非常美!”杨维芳说。

“非常精致!”刘月倩说。

“还是请别卖关子了吧!”我说。“要不,我可真要吃不下饭去了。”

这时我们已经打了饭,回到了实验室。她们两并排坐在那条长沙发上,我则坐在她们对面的一张椅子上,开始吃起饭来。

“有女孩来找过你。”杨维芳说。

“是个很娇小很漂亮的女孩。”刘月倩说。

“谁?”我问。

“她说她叫鸿玉,是你的大学同学。”杨维芳说。

“鸿玉,非常好听的名字。一听就是个充满学问的名字约。”刘月倩说。“人家怎么能想出这么好听的名字来呢?”

“哦……是她呀!”我说,有点不太相信她会主动来找我。“要说我们这位女同学鸿玉吧,光使她那小巧精致的身材,就不知引出过我的多少男同学的赞美。何况,她还是一个才女……”

“瞧,后悔了吧!”杨维芳说。

“肠子都悔青了!”刘月倩说。

“不,她不是我的女朋友!”我急得差点要瞪眼了。

“没有说就是呀!”刘月倩第一次抢在杨维芳前面说话。

“真的,我哪儿能追得上她。”我说。嗫嘘了一会儿,我接着解释。“就我们那女同学鸿玉,班里面追求过她的同学就海了去了。其中有一位还是我的好朋友王乐天。王乐天这小子,人长得不怎么样,仗着学习还比较好,就追求过鸿玉。可是,就是我们班的才子王乐天,鸿玉也硬是没有答理他。何况是我呢?我没有追求过她,她不是我的女朋友!”

……

“我没有追求过鸿玉!!!”我打断了萧岚讲述了一个小时的话。

“我当时不过就是要给她们解释嘛。就是要跟刘月倩说清楚我没有女朋友。我觉得我那时候已经强烈地爱上她了。”

“你给她们解释可以呀,可怎么抹黑我呀!”我接着抗议。

“没抹黑你呀。我不是还替你传过情书吗?”他说。

“你替我传情书是给漓萍的,不是给鸿玉的。”我说。

“是啊,我知道你没有追求过鸿玉。”他说。“但当时我不过是拿你的素材临时创作了一下,算是给她们讲了个笑话,帮助我自己解脱一下窘境而已。”

当时已经十点钟左右了,天空中竟然有一轮十七、八的明月在青幽地照射着。我们周围的食客已经很稀疏了。我苦着脸,用眼睛很不高兴地挖着他。

他却不把我当回事,继续说:“我当时还跟她们说,我的同学兼朋友王乐天这小子可真是邪的。我们班只有十三位女生,他就追求过三位,还有一位对他有那么点意思。他追求的人吧,第一就是学习好的,是我们的学习委员,叫漓萍。第二位是又漂亮又是我们班的歌唱家的,叫韵华。第三位就是这鸿玉,她是又漂亮又是才女,画得一手好素描,我们班的宣传栏黑板报几乎期期都是以她为主出的。可笑那王乐天,虽然也是个学习上的尖子生,可惜只有一米六一高,是三线残废,以至那三位女孩没有一位答理过他一下。也算这小子有福,有位长相一般但十分开朗的女同学虹琳,却一再向他表示好感,但他居然装作不知道!你们说,爱情这桩事怎么这么雀?怎么总是这么高不成低不就?不会轮到我也是这样的吧?”

萧岚说到这里,接着告诉我:“她们听了我讲的关于你老兄的这些事,都笑起来。那杨维芳笑得比较从容,一点也不影响她那贵妇人的姿态,那刘月倩呢,就笑得甚至有些失态了。她把饭盆仍到一边,捂着自己的肚子,嘻嘻嘻嘻地,竭力想压低声音,那声音却偏偏象喷泉似地喷涌上来。她笑的时候,高跟靴的跟一再敲打着地板,发出清脆的打击声,象一位疯狂的钢琴演奏家正在疯狂地打着节迫。”

“那时候她挺活泼的啊!”我说,被他的讲述所感染。

“但是,她的这种活泼很少这么自然留露过,在我的记忆中也就有过那么几次。她最后一次向我表露出这种逗人喜欢的少女情怀是在两个星期以后,那是一次我能够跟她单独相处的难得的机会。”

到这里,我们的烤豆腐已经吃光了,举头回望,满街只有三四对食客了。而人家都是一对一双的恋人,却只有我们两是一对大男人。而萧岚丝毫没有结束讲述的意思。他叫来服务员,又要了五十个烤豆腐。接着,摇了摇那剩下的半瓶习酒大曲,再次斟满了我们的小酒杯。

他仰头看了看天空,看到了那轮十八、九的明月。

“她的名字叫月倩。”他脸上有股哀伤。“她的父母很会起名字呀,这么富有诗意。据说她妈妈是一位小学教师,好象是在铁路三中教书。而她爸好象是昆明工学院的。”

他晃头晃脑的,似乎有些醉了。但他的话语仍然十分清晰,继续讲述着他的爱情童话的下一个章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8年补写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未完待续

 

爱情佯谬(一)

爱情佯谬(二)

爱情佯谬(三)

爱情佯谬(四、五)

爱情佯谬(六、七、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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