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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乐天的博客

走马观诗坛,撷得数枝花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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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自成,1966年生云南省宁蒗县。1982年毕业于宁蒗一中,考入云南大学。先后获理学学士、理学硕士和工学博士学位。现为中国科学院电子学研究所研究员,硕士生导师。喜欢白居易,遂自号王乐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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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诗歌辩疑  

2008-06-20 12:20:54|  分类: 诗苑撷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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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诗歌辩疑

——与马永波先生商榷

近日,南京理工大学人文学院马永波先生在其博客中发表了《元诗歌论纲》。一方面,钦佩他能够把国际上的诗歌思潮引介给国内,显出他有渊博的学识。另一方面,我对他文章中的一些内容也顿生疑窦,因此撰此文与之商榷。

根据永波先生的文章,元诗歌起缘于“对叙述暴力的消解”。那么,什么是“叙述暴力”?就是元诗歌以前的诗歌中的那种自以为是的“真理”,是一种自以为是的“逼真性”,而它其实“并不是一种与实在的关系,而是与大多数人认为是实在的东西的关系,换句话说,是与公论的关系。”如此说来,元诗歌的初衷或目标,就是要消解这种“语言暴力”,从而建立一种真正的“与实在的关系”,也就是建立自己的“真理”。那么,它实现了这一初衷,达到这一目的了吗?

以下引述永波先生引述过的一些元诗歌范本来回答这个问题,这些作品多数是永波先生自己的创作。在那首《简历:阿赫玛托娃》中有如下诗句:

……《念珠集》出版,它的生命只有六周

人们纷纷离开彼得堡,好像一下子

进入了二十世纪——看来

时代另有安排:被淹没是理所当然的

(在这句话中活着海伦、叶芝和埃利蒂斯

还有尘土做成的上帝)

夏天我在距城市十五里处避暑

那里并不美,丘陵被开垦成方整的田地

磨房、泥坑、干涸的沼泽、闸门

臭哄哄的庄稼。我在那里写就了《白鸟集》

(它和泰戈尔的《飞鸟集》仅差一字)

永波先生解释说“正文中以括号括出的句子实际上是该诗作者的议论之语”,也就是该诗成其为“元诗歌”的重要标记“元语言评说”。

应该承认,第一个括号确实非常必要,因为它把阿赫玛托娃与着海伦、叶芝和埃利蒂斯作了比较。不过,对于后一个括号,我怎么读都觉得那个以括号括出的句子其实是个累赘,是新的强加给读者的“叙述暴力”。因为,稍有阅读量的读者都会知道《白鸟集》和泰戈尔的《飞鸟集》仅差一字。即使读者真的不知道,其实也毫无关系,因为它并没有因此建立新的“与实在的关系”,不过前一句已经建立的“与实在的关系”没有被读者发现罢了。但是,这不是更符合元诗歌“不牵着读者的鼻子走”的初衷吗?

永波先生引述的另一首诗《纯粹的工作》中有如下句子:

用一个上午,写下一个句子——

“夏天的亲人步步紧逼

在每一寸泥土,洒下热泪。”

第二天又把它划去

这些日子我写得少多了

我决心多写一些

永波先生解释说引号中的就是“诗中之诗”,其他的句子是“在虚构中又嵌入了现实的碎片”。因而这首诗也就满足了元诗歌的定义:“关于诗歌的诗歌的另一种极端形式是‘诗中有诗’,它是指关于一个人在写一首的诗;关于一个人在读一首诗的诗。这种无限回归的悖论,使文本取得了‘套盒’(Chineseboxes)效应:它能在一部虚构作品中无限制地嵌入现实的不同层面。”不过,我觉得那“诗中之诗”之外的外壳,或那“在虚构中又嵌入的现实的碎片”其实是狗尾之貂。现在的许多热播电视剧就在剧后播点花絮,“诗中之诗”的那种外壳其实与这种花絮没有本质的差别,不过是满足了读者要窥视诗人隐私的那种心理。关键的问题是,这样的外壳消解了哪一个“叙述暴力”,就是那“诗中之诗”吗?如果那“诗中之诗”就是万恶的需要消解的“叙述暴力”,那么不写那“诗中之诗”也就罢了,又何必要苦心孤诣把它制造出来,然后又费尽力气去“消解”它?。或许元诗歌仅仅因为提醒过读者“诗中之诗”是“虚幻”的,读者就必须宽容这“虚幻”的“叙述暴力”?提醒读者能够自动消解“叙述暴力”吗?

但下述这首诗也却也让我我觉得十分亲近:

《寒冷的午餐》

四年,太多的事发生

我却总是记起我们一起吃快餐

戴着塑料手套,捏着刀,像两个凶手

(我在给你的挽歌中写过了

近来我总是重复。

是衰老的征兆?)

因为在这首诗中,括号内的“元语言评说”并不多余,而是诗人发自内心的感喟。

我想我不必要针对永波先生所引述过的所有范本一一进行辨析。在此处略举一二的目的,只是想说明元诗歌的理论体系可能并不那么完美。甚至也许只是在“感伤的、社会学、弗洛依德主义,还是形而上学的体系”之外增加了一种新的关于诗歌的意识形态而已。而这恰恰是元诗歌自己正在批判的:“我们必须制造出一个更实体、更直观的世界,以代替现有的这种充满心理的、社会的和功能意义的世界。让物件和姿态首先以它们的存在去发生作用,让它们的存在驾临于企图把它们归入任何体系的理论阐述之上,不管是感伤的、社会学、弗洛依德主义,还是形而上学的体系。”因此,我们学习借鉴元诗歌的精髓之余,不必要一定指望它一定能使诗歌焕然一新,甚至拯救诗歌什么的。

当然了,本文的目的也并不是要否认元诗歌的重要意义。事实上,元诗歌强调的那种反思意识确实是不断推动诗歌创新的根本动力。永波先生解释“元”为“始也”,即“本源”,我十分同意。但我也更愿把“元”解释为“溯源”或“溯源以反思”。这就是西方文学批评一再回复到古希腊文学,而中国文论一再回复到诸子百家那儿的原因。特别应该说明的是,我如此对永波先生的理论和诗歌作品吹毛求疵,并不意味着他的作品不好。恰恰相反,我认为这些作品都是值得我学习的优秀作品。本文就是在认真学习之下的结果,浅见陋识,还希望永波先生指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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