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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乐天的博客

走马观诗坛,撷得数枝花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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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自成,1966年生云南省宁蒗县。1982年毕业于宁蒗一中,考入云南大学。先后获理学学士、理学硕士和工学博士学位。现为中国科学院电子学研究所研究员,硕士生导师。喜欢白居易,遂自号王乐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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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散文)蛇山情结  

2009-02-13 12:57:21|  分类: 物事春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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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引子

蛇山位于昆明市北,据说其得名的原因是其处的蛇特别多。又因当地称蛇为“长虫”,故又名长虫山。其距市内火车北站直线距离8公里,距原来还是郊区的北校场直线距离6.7公里,距昆明市西山区政府所在地马街直线距离11公里。在昆明,蛇山远没有西山或睡美人那样著名,其名在学生作文或文人们的大作里出现的频率也要少得多。但自从我听到过蛇山大名那一天起,我就对蛇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向往之情。十五年前,我曾如此描写蛇山——

二 蛇山窗影

坐在我的办公室里,可以看见蛇山。晴天,她满面静谧的微笑;阴天,她披上淡淡的忧郁。有雾的时候,她就躲在朦胧的白幕之后;但我知道那形体,那位置。

我每每在埋头读书、绘图或写作的中间伸直疲惫的腰肢,不由自主地想要有所投靠有所依偎,便把双手向她伸去,把头、脸、嘴向她伸去。而她,好象就在那一瞬间又与我拉开了不小的距离,却依然微笑、依然忧郁或依然在帘幕后若隐若现。而我的堂堂男儿之躯,却在那一瞬间轰然坍塌,重重地栽倒在桌上。正如临窗忽见幻化美景,纵身一跳,却是万丈深渊。

那时,我看见了那座盘踞在我和蛇山之间的不大不小的城市。这座我生活其中、奔跑其中的城市,在蛇山与我之间设置了可望而不可测的距离,使得那飘渺而真实的蛇山似乎永远近在咫尺,又似乎永远远在天涯。

那时,我想起了我曾经登临过蛇山。她飘逸得太久,也沉默得太久了。即便身处她的耳际,她也泰然如素。清风在呼啸,她却依然默不作声。许多人在看鹰,我也在看。别人在欢呼赞美,我却如咽在喉。那只唯一的鹰,唯一能够达到如许高度的鹰,飞过去时是独自一只,飞回来时还是独自一只……

于是,蛇山经常给我一种忧郁,一种无从排遣的忧郁。因为她的微笑,那种固执得近乎无动于衷的微笑;也因为她的忧郁,那种似有所意谓又无所意谓的忧郁。

于是,我希望蛇山近一点,再近一点……我就用铅笔描画起来,希望把她复制在一页白纸上……然而我永远也未能把她描摹出来,因为那是无从把捉的飘渺与虚幻,只会将永远矗立于我的相思之中,永远矗立于她的如真似幻的时光之中。

三 无奈且作梁甫吟

重新检视自己这些过往的文字,竟然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如此多愁善感而惊讶无比。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尚未结婚,甚至连女朋友也还没有,因此把这座山当成了我梦想中的情人了罢。

但是,在我心中,蛇山不仅仅引起过这种类似爱情的具体感情。在写下上述文字后的四五年中,我继续居住在昆明南部的海埂路附近。无论在大街上,在办公室,或在自己家中的阳台上,常常会机缘巧合地与蛇山对望良久。移居北京以后,又多次回昆明探亲,住在昆明北郊的北校场互近的岳父母家里。虽然在阳台上看不到蛇山了,但一走到街上去,在某个路口猛不丁一转身(比如在圆通山动物园大门前面的圆通大桥上),你会蓦然发现蛇山鲜明地镶嵌在北方远处湛蓝的天幕上,前后两个尖圆的山峰像一对披上玉氅的仙人,又像两座天然的玉塔。其颜色虽然不像白雪那样洁白,却像朴玉那样在灰白中透出浑厚与润洁来。他们那种灰白的庄严色调,与天空的湛蓝鲜明地对比着,与挡在他们前面的锅盖山的葱郁而俗气的油绿鲜明地对比着。他们是如此地高标而秀出。

这时,面对着卓然通天的蛇山以及像乌龟一样匍匐在他们脚下的锅盖山,我想起了“大名垂宇宙”的诸葛亮。他青年时代躬耕南中,自比管仲乐毅。其高才可比星月,但又何以爱唱悲怆凄切的“梁甫吟”呢?原来,“梁甫”是泰山脚下的小山,总是阻挡着有志之士通往明君圣主的道路,确实是心中的大块垒啊。回想自己曾在昆明浪迹,如今又在北京北漂,颇为不易。常人坎坷自在预料中,那么伟人又怎样呢?仿作数首“梁甫吟”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一

混迹昆明城,迢递望蛇山。

高材望滇池,玉质摩高天。

白云时飘荡,鹰隼每盘桓。

此时几人望,望中何娟娟?

一望心三折,数望渡十年。

何不勤登攀,中道路回还!

其二

人生在邑市,扰扰裹红尘。

傍此长虫山,晨夕望天真。

大道疑有处,高贤差可邻。

每思振翅起,长天傍苍鹰。

无奈稻粱谋,频频燕雀争。

安此三界内,蜷曲拘役身。

其三

奇谋如诸葛,当年人不识。

高唱《梁甫吟》,暗与文王期。

先主夙闻声,踌躇还弃置。

时危方三顾,济世何太迟。

壮志竟未酬,中道身先死。

还怜梁甫山,英雄魂依依。

 

诸葛亮的《梁甫吟》不易找到,录于下:

步出齐城门,遥望荡阴里。

里中有三坟,累累正相似。

问是谁家墓,田疆古冶子。

力能排南山,文能绝地纪。

一朝被谗言,二桃杀三士。

谁能为此谋,国相齐晏子。

李白亦作有《梁甫吟》一篇,为五七言洋洋长诗。因较易查找,不录。

四 蛇山之颠

我第一次登上蛇山之巅是在20年前的学生时代。此后,想要重登蛇山的愿望与日俱增。直到2009年(农历乙丑年)大年初三,我们一家三口趁春节闲暇于上午11时许登上了蛇山之巅,践行了这个持续20多年的心约。

此时白日当空,薄雾如纱,而又似幻弥真。面向南方站立在蛇山之巅,当年飘落在远处如同一块纱巾的昆明城,几乎变成了一大块围裙,正在向蛇山这个巨人围拢过来。向南方及南偏东方向极目远眺,已经看不到昆明的尽头,城海蜃楼渐次隐藏入薄雾之中。往东南方向看去,昆明城向金马山延伸,到达金殿和世博园,其处的树林和楼塔清晰可见。再往南偏西看去,只能隐约看到西山睡美人的轮廓,但从这儿看去显得如此矮小。如果蛇山这位巨人向前走去的话,那睡美人仿佛仅仅匍匐在膝下似的。

现在,轮到向东方张望了。20年前零星散落在东面盆地中的茨坝、龙头街等小镇已经被街道和高楼连接起来。原来隔开它们的那些平旷的田野消失了,原来在坝子中央蜿蜒,且携带着一条绿色林带的盘龙江看不见了。还没有把东方看个够,且先来看看西方吧。看,从观音寺到筇竹寺,那些原本可能种植着蚕豆的田野同样已经被街道和楼房取代。现在,把目光投向北方。但见连绵不断的群山一直延伸到远方,而在不算太远的一个山沟,一个叫作“沙朗”的小镇正孤单地蜷缩着。

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啊。蛇山本身也有了一些变化:接近山顶的地方建起了两座傣家竹楼似的木亭子,为连接它们之间那1、2里的路程,还修建了一条窄窄的水泥路;游人也比过去多多了,时常与三五成群同好者们相遇。

惊异、惊悚、喜悦、悲哀。我许久没有说话。继续眺望、搜寻。但是,蛇山还是那样巍然屹立着。而且,他依然那么孤高,比视野里任何一座山峰都要更接近天空。不像视野里的别的山峰,要么生长着一些不太茂密的树林,要么裸露出片片土布拉唧的红土。蛇山还保持着他唯一的独特,在寒风劲草中嵌满灰白的岩石,以朴玉的色调与天空永恒地交谈。

五 意犹未尽的话

写到这里,总觉得仍然没有把关于蛇山的情结写透。

此刻我想起了在北京登香山玉皇顶的经历。立于香山玉皇顶之上,同样可以向东、南、西三个方向辽望大北京城,亦可以向西向北眺望大燕山山脉的妙峰山、鹫峰和凤凰岭。其景其情,竟与在昆明登蛇山是如此的类似。光是玉皇顶这个名,就寄托着人们多少情感和冥想。

我还记起曾在故乡丽江的街头徜徉,每每望见城北高耸入云的玉龙雪山及其顶上的一抹白雪。此外,我记得许许多多关于藏族同胞朝拜雪山的故事。

山如此,那么河呢,湖呢,海呢,大地呢?

 

2009年2月(除“蛇山窗影”一节写于十五六年前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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